阮倾雪摇头。
“忠于自己的感受,这不叫敏感。”祁野沏茶,“就像是我养的蝴蝶,它只能适应25-30c的环境,低于这个温度它就难以存活,我也不能嫌它太敏感,因为这是它的感受。虽然和我不一样,但我和它相处,就要尊重它的感受。”
“何况我也没见你因为你大伯母一家对你说什么话,就翻来覆去睡不着,因为你不在意。只有在意的事情才会多想,这也不叫敏感。”
“我理解的敏感是一种天赋,比如你总是能从音乐舞蹈的表象看到更深层次的东西,所以你是一个很好的创作者和表达者。”
阮倾雪捧过茶盏看着他,温热茶水顺着陶瓷杯壁熨帖掌心,突然冒出一句,“九叔,你在哄我。”
祁野的手微不可查地一顿。
他默不作声地擦掉溢出来的茶水,“就事论事,没有哄你。”
但实际上,阮倾雪表达的“哄”跟祁野以为的“哄”不是一个意思。
阮倾雪喝下那杯白毫银针,心情好了很多,“谢谢你,我先回去了。”
阮倾雪临走前,在花房门口停住。
冷不丁留了句,“你要是我的亲叔叔就好了。”
祁野眉眼微暗,捏着茶杯的手不自觉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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