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该不会是从他特地叮嘱祁斯年在学校里别让她一个人吃饭开始。
“六年,”祁野偏头摘下眼镜,眼尾浸染些许红血丝,“喜欢了六年的人从心里离开是会难过。”
他的嗓音嘶哑入耳,在晦暗深夜里满是侵略-欲,“或许你可以试试换一个人进去。”
阮倾雪也不是意识全无,听着声音隐约觉得不像是祁斯年,但却也格外熟悉。
是能让她有安全感的熟悉。
阮倾雪下意识问,“换谁?”
“换我。”
“你是……”阮倾雪细眉轻蹙,眼前适应了夜色,男人面容稍微清晰了些。
偏在此时,祁斯年的声音再度从门外响起,“倾雪!”
阮倾雪这才确认眼前人不是祁斯年,手指有些无措地从他脸上离开。
不知道是她的突然离开刺激到了身前男人,还是门外的声音刺激到了他。
她还未完全抽离的手,突然被男人握住。
仿佛一根紧绷的弦绷断,她的手腕被压在耳侧!
紧接着自己眼前光影暗了下去,那浅淡的沉木香气骤然欺近,压覆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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