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倾雪觉得不妥当,又换了个说辞,“是,是你逼我说的。”
听起来好像更不妥当了。
祁野黑瞳幽深无比,轻搓了下指腹,“哦,我以为酥酥弄得满床都是,是真的喜欢。”
“原来还不喜欢。”
阮倾雪心头一跳,晚上关灯看不见也就算了。
现在白天,九叔衣冠楚楚、斯文禁欲的样子说这种话,极具冲击力。
阮倾雪梗着脖子反驳,“是你说的,不说不停,我也没……”
祁野慢条斯理地看她,“所以不喜欢也能喷吗?”
“你你你闭嘴,不许说。”阮倾雪没听过这种话,捂住耳朵回房间,锁上了房门。
祁野还是听到了锁门的细微声响,不动声色地轻扬眉梢。
肯骂他了啊。
祁野心情有点好。
这么长时间,哪怕在床上她都客客气气的把他当长辈。
表达不满只有不轻不重地咬他一口,还不敢咬出血就松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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