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他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黎川双手插在口袋,重重叹了口气,不再深入说什么:“挺可怜一小孩。”
“那你上次问的心莱……”
“是他家人。”黎川说,“很大可能上是他唯一的家人。”
黎川继续往前走,陆时宴跟在他身后。一时间只有微不可察的脚步声,偶尔有孩童玩耍嬉戏声从远方传来,两人重新向外走去。
临到大门时,陆时宴说:“知道了,我会帮忙查一查,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谢了。”黎川朝他咧嘴一笑,“下次请你吃饭。”
站在家门口,黎川还有点感概。
半个月前还在和方冉怀住老破小,现在就能把他带到商业中心住大平层了。
虽然每一天的破事都很多,未来也全是不确定性,但起码在疲惫至极时,还能回到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你出去了很久。”沙发上,方冉怀幽怨地盯着黎川,似抱怨又似撒娇。
自从察觉到方冉怀就是十四年前的孩子以后,黎川对他多少有点愧疚。
他并没有忘记幼时发生的事情,也还能记住自己承诺过什么,可也仅限于此。
日子一天天过,在最初的找寻无果后,他就把这件事埋在了最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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