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手机,没有光线,没有食物。
极度恐惧逐渐显现,黎川踉跄着从床上爬起来,不停用头撞门,语气逐渐软下来。
“对不起……方冉怀,求你开门,求求你让我出去。”
喊累了就缩坐在门边,离客厅最近的地方。
在黑暗中睡去,又在黑暗中醒来。
蓄满精力又开始撞门,一下又一下。
不知道时间,不知道饥饿,也不知道门外究竟还有没有人。
门被再次打开,黎川在晕厥边缘。
“吃饭吧,哥。”他说。
对方冉怀的厌恶变成畏惧,继而又转成感激,情绪像是坐上起伏翻转的过山车,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恨。
从那次以后,他终于学乖了。
他不再抵抗,按时吃饭,方冉怀说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上厕所时也不再扭捏,近乎麻木地任由少年摆弄。
没有隐私,没有秘密,没有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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