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阴森。
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结合陈福君的经历来看,他活着已经没什么念头,每天都陷入巨大的痛苦中,倒不如最后利用自己一次,也许代价大了点,但起码能保证结果。”
陆时宴的声音稳稳传来,飘在半空中。
这个猜测不无道理。黎川边走边思索,直到停在办公室门口才说:“不管怎样,先找到王泰仁再说。他肯定知道点什么。”
砰哒。
进办公室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开电脑,黎川现在急切需要知道网络舆论到什么地步。
“你先坐会儿。”大概吩咐一句,他就专心埋进电脑里。
陆时宴倒在沙发上,有些疲惫:“我不太建议你看那些无聊的东西。”
他摘掉眼镜,闭目按摩着鼻梁。
接黎川之前他已经看得差不多了。几周前关于黎川身份的问题还只是未经证实的小范围讨论,但自从遗书曝光后,各大媒体平台纷纷报道,虽说做了隐私处理,但在网络上黎川的照片还是满天飞,过往也全部被扒出来,包括黎家的私事。
想来黎锦言也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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