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陆时宴把玻璃杯递过去。
纯白液体,乍一看以为是水,其实能闻到很重的酒味。是朗姆酒兑了点雪碧。
“不了。”方冉怀淡淡拒绝。
“原来你能拒绝啊。”
方冉怀瞥他一眼。
陆时宴没看他,又喝一大口:“黎川变这么疯,跟你脱不了关系。”
“……”
“你把他宠坏了,自己要遭罪的。”
“酒量不好就别喝了。”
“你得让他学着接受现实。”陆时宴突然这么说了一句,又问,“站起来的几率,有多大?”
方冉怀没回答。心里乱成一团麻,越试图解开越是缠绕得紧。
康复训练进行得很辛苦,明明从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瞬间就跟着他的两条腿,从来不需要刻意学习就能带领他往前走的两条腿,为什么现在需要拼命撑在拐杖上,靠上半身的努力才能挪动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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