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文晚正去二楼书房找方冉怀的空当,王泰仁的电话打来了。
境外陌生号码,黎川本没打算接,但那电话持续响着,根本没有挂断的意思。一边接电话一边进了最近的房间,他手还搭在门把上,在听筒对面出声后顿时凝固住:
“王叔?”黎川惊讶道。
比不上这边的热闹,王泰仁那边似乎很安静,听不见一点喧嚣,只是偶尔能听见呼呼的声音,像是风。
“小川,好久不见啊。”
电话来得猝不及防,黎川毫无准备,连最基础的寒暄都没有,而对方似乎也没打算闲聊。
“……新闻,我都看见了。”他的叹息融进风里,“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柏盛。”
“……”
黎川沉默了很久,他想问的有太多太多,却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
最终还是王泰仁接着说:“你还记得你刚回国时,我送你的那支钢笔吗?”
德国定制,附带录音录像功能,是开会、签字、谈合作的好帮手。王泰仁在黎川回国接手柏盛那天把这支笔送给他,可惜黎川很懒,自己不怎么用笔,最多拿来签点文件,有总助理做笔记和手机录音,也用不到那些辅助功能,几乎就放在办公室当摆设,后来乱七八糟的事太多,那支笔早就不见了踪影。
突然这么一提,他才想起来,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撒谎道:“记得,在我家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