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谢平时确实很乖,但是他那股叛逆劲上来,真是谁都拦不住——就像是安东尼至今没改掉阿列克谢酒精成瘾。
不知道他是和谁学的这么多坏心眼。
但是他肯定是觉得不爽才会这么做。
安东尼懒得理他,他觉得按照阿列克谢现在的样子,他很可能越阻止他就越来劲。
反正他又真的不能拿铲子把他戳成两半。
安东尼再次闭上眼睛。
但是阿列克谢并没有放弃,而是把他上面的土全部都清理掉。
“啊,妈妈,你看看你。”阿里克谢把铲子插在一边,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双手叉腰,“脏兮兮的。”
任谁在土里埋上几个小时都干净不到哪里去。
虽然安东尼没怎么动,但是全身上下已经被土块覆盖了个遍,苍白的脸和银灰色的头发都被泥土附上了一层黄棕色。
如果现在往他头上浇一桶水,大概会有人觉得他是一只往野外脏兮兮的坑里跳的加拿大水狗。
阿列克谢伸出手试图把安东尼拉出坑,但是安东尼像旁边的安娜的骨头一样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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