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生松散的脊背挺直,等待着李绪的回答。
“能让殿下中意是我的荣幸。”李绪精准无误握住她失了支撑往回缩去的手腕,直起身像她方才一样,往她靠拢,他说:“可我觉得,殿下并未完全中意我。”
被他握住的地方烧人得很,容清樾挣了挣,他握得紧挣不开,随他怎样,说:“真是敏锐。让我完全中意,可是要付出极大代价,绪公子付得起么?”
李绪松手,修剪得当的手指剐蹭她的肌肤,麻意顺着脊柱一路向上,被披散长发遮掩的脖颈已然泛上淡粉。
他说:“只要殿下开口,晏淮没什么付不起。”
“我还没说什么代价,你便答应得这般爽快?”容清樾摩挲手腕。
李绪:“殿下想要什么?”
容清樾笑说:“若我要你的命你给吗?”
“殿下你答应过护我主子平安!”茗生急不可耐地出来插话。
李绪说:“茗生住嘴。殿下多次救你我于水火,便是要命,也不该有怨言。”
“主子!那些水生火热本就是因她……”
茗生说得激愤,蓦然对上李绪的眼神,顿时住嘴不敢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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