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身下之人是这世间求不得的宝物一样珍视。
温酒喉咙干涩,她紧紧攀附着牧遥,直到看着牧遥将她的衣衫一件件的剥落。
神识锁定在怀中人身上,牧遥看着那如雪一样的肌肤,分明身体之中的业火已经被去除,牧遥却体会到了久违的燥热之感。
“阿酒,先放开师姐好不好?”她温声哄着温酒。
温酒听到她的话,乖乖的松手,而后牧遥抬手将藕臂从衣物之中取出,随即抬手之间,自己身上的法衣亦消失不见。
葱白的指尖将穿过温酒发丝的发簪取下。
牧遥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画册之上翻云覆雨的画面。
眼前的画面让温酒脑袋瞬间空白,她紧紧抓着牧遥的手,另一只手圈住牧遥的脖子。
那双眼眸似乎又红了几分,牧遥察觉到她身上泄露出的太虚玄天诀的力量。
随后便有一个炙热的吻落在牧遥的锁骨上。
与之相伴而来的还有身下人儿带着害怕的啃咬。
牧遥低低笑了声,微凉的唇瓣落在温酒的额头,轻声安抚道:“莫急,师姐不走。”
她轻柔的话语瞬间抚平了温酒所有的不安,焦躁的人儿又恢复了那乖乖巧巧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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