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松转身,老实站回前台:“也是,我们才第二次见面,太快了。”
哪怕对面这个女人不自知自己对他的依恋,但在试探后发现对方不打算和他再续前缘,他就不再故意说些奇怪的话做奇怪的事。
若换作平时鱼不上钩换条鱼,可这条他太喜欢了,喜欢到从第一次念念不忘到现在。
下午有hr联系宁囡,如果面试成功那她就辞职,这奶茶店还是交给年轻人吧。
橙色暴风雨预警,这次宁囡被困在公交车,到了站台还离出租房很远,很远……
天气预报显示要下一整晚,宁囡绝望地靠在玻璃窗,其实她完全可以写个免责声明,只求公交车司机让她留在这。
“诶小姑娘你在哪里下啊,赶紧打个车吧这雨只会越下越大。”车上只剩她一人,司机提醒。
下雨天打车好贵的,平时她都是走回去的。
“谢谢师傅,我已经打了。”
她撒了一个无足轻重的谎,免得解释。
下了站台,这个三百六十度透风的公交站台猛猛扇她的脸。
路上车流匆匆也无行人,其实她很喜欢这样的天气,喧嚣狂欢所有的东西都变得轻飘飘,没有人会在这种天气闲逛,危险又安全,连带自己的大脑像喝醉了酒。
沉重的雨滴落在身上越来越痛,神经却越来越兴奋,她放纵地回忆深夜自我娱乐的欢愉,全身心投入幻想中,一步一步向前走,液体和雨水混为一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