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哪怕是在没有保护措施的状态受到如此巨大的冲击,我也感受不到任何痛楚。
是肾上腺素大量分泌致使我失去对痛觉的感知?怀着这样的疑惑,我开始检查身上的伤情。
别说是骨折或大出血了,就连一丁点破皮都没有。
这麽说来,那个nV人先前曾撒了一些金sE粉末在我身上。
或许是那个的作用?
「没受伤就好」我是这麽想的。
话说...
此刻的我应该正在被无数双疑惑的眼目注视着吧?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向周围看去——
——一个人影也没有。
附近都是些用木板拼接而成的简易房屋,破败的楼阁、肮脏的器皿、糟糕的空气,但凡有人维护都不会是这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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