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程实来说,张冰就是一道伤口,但这道伤口有一天却希望化为甘露,这就让人觉得很诡异了。
程恳到医院的时候,并不见电话里的明媚女子,只有一个大男人在程实病床边忙前忙后。一会儿给他递水,一会儿给他削苹果,还低声问他要不要看报纸杂志。
程恳着实吓了一跳。她睁着个大眼睛,指了指跟前的陌生男人,无声地问程实,“这是怎么回事?”
程实捂着嘴,轻咳了一声,“心心,你来啦。”
张冰回头,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子。粉蓝色的娃娃衫,白色七分裤。皮肤白皙,身材纤细。明丽动人的眸子,清澈见底,如同两泓秋水一般。张冰听见自己的心咚咚地狂跳,一时间慌乱得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你,你好。”他连声音都发着抖,“我是张冰。”
程恳点点头,“你好。”
还未等程恳自报家门,程实好死不死地插进了一句,“妹子,别理他。这人就是打伤你哥的罪魁祸首。”
“啊?”程恳诧异地望着张冰,眼睛瞪得更圆了。
张冰听到程实的话,血管里的液体汩汩地冲向头顶,而程恳眼中复杂的神色更是让他羞愧难当。
“那个,都是误会,一场误会。”他摊了摊手,无力地辩解道。
程恳也没再管张冰,径直走向程实,坐到他旁边柔声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疼,直言自己在电话里真是吓了一大跳。
张冰呆呆地杵在原地,看着程家兄妹俩亲热地聊着天。半晌,见没人搭理他,才挪动如有千金重的脚步,慢慢地走出了病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