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恳的表情严肃起来,“你要是这样想,那我就有点失望了。就个人而言,我希望有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而从两个人的关系上看,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如果我一味只知道享受你的劳动所得,这会让我俩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变得不平等。你觉得那样的结合,会长久吗?”
萧齐沉默半晌,点点头,“你说得有理,这个事我们就先不提了。”
萧齐性格强势,唯独对看似柔弱实则倔强的程恳毫无办法,逼迫的前车之鉴不远,萧齐就更加投鼠忌器了。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
程恳见萧齐已经让步,不忍心他再闷闷不乐,柔声安慰道,“好啦,别不高兴了。最多,最多,以后我经常过来就是。”
萧齐在心中无声呐喊,天知道,我要的可不仅仅是这个。
可是,他知道事情已成定局,不好强迫。既然得了好处,也就见好就收,随即展开笑颜跟程恳一起收拾,准备开车送她回去。
“我送你上去吧。”萧齐拿上程恳的行李,不待程恳反对,就径直走进了电梯。
程恳开了门,屋里还亮着灯,心想幸亏回来了,不然老爹要是一直等着那就惨了。
进了客厅才发现程建国半躺在沙发上,像是睡着了。
程恳皱了皱眉,都困成这样,也不回床上好好躺着。就这样歪在沙发上,感冒了可怎么办。
萧齐见此情景也觉得好笑,这父亲啊,不管什么时候,对女儿总是比对儿子要多操些心。
程恳上前拍拍程建国的胳膊,“爸,回屋睡吧,这里躺着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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