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厢程恳不好过,那一边萧齐更不好过。
一想到程恳决绝的眼神和冰冷的语气,萧齐就心痛得难以复加。
满怀期待而去,伤心失意而回,他总是在她面前狼狈得无以遁形。
正当萧齐坐在办公室里伤春悲秋,曾黎一个电话挂了进来。
“喂。”
“萧总,听声音情绪不高啊,这是怎么了?”
“有事儿吗?”
“上次不是说好了,你今天有时间吗?”
萧齐晃晃恍惚的脑袋,认真想了想,一时没想起来,“什么事儿?”
曾黎叫嚷起来,言语里透着不满,“我说萧总,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这才过去几天,就不记得了?那我提醒下您,就假扮我男人去见家长的事。”
曾黎这话一丢过来,萧齐心里就开始打退堂鼓。倒不是他不愿帮曾黎这个忙,可眼下自己焦头烂额的事情一大堆,精神又差,实在没那个状态去帮她。
“不好意思,今天手上的事特别多,估计得加班呐。”
“那明天呢,明天不行后天也可以。要实在没时间的话,周末总行吧。”曾黎可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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