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好,春天的时候会有柳絮,飘的到处都是,讨厌的很。
倒不如种些果树,多实用啊,结了果实还能摘了吃。”
池晏十分无聊,解药有了点着落,就开始四处找茬。
本想给厉惜年找点不痛快,谁知对方并没有生气的迹象,只是淡淡的看了池晏一眼。
回头吩咐太监:“把宫里的柳树全砍了,种上各类果树。”
“是,老奴这就去办。”
厉惜年:“只要你喜欢,就是把这皇宫扒了重建都行。”
池晏:……
不能跟疯子计较。
这一路御辇走的很慢,就像是大街游行似的,生怕有人看不到。
池晏大概能猜到他的心机,也早就想好了对策。
厉惜年可不是什么恋爱脑,为了跟池晏睡一晚,就放摄政王一条活路。
他大概早就想好了,要用这个刺激厉画亭毒发。
试想一下,厉画亭那么一个天之骄子,自小战无不胜,骄傲惯了的人,能受得了自己被戴绿帽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