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突发情况都想过,唯独没想到池晏会心甘情愿。
“你要做什么?”厉惜年疑惑。
池晏一脸无辜:“还能做什么,这不是心照不宣的吗?
怎么?陛下不会。
没关系,你躺着就行,很简单的……”
厉惜年嘴角微抽,顿了几秒才说话:“你胆子倒是不小,什么都敢惦记。”
池晏这小东西,毛都没长齐懂得倒是不少。
厉惜年说话阴森森的:“你跟厉画亭并未同房,怎么一副很懂的样子?”
池晏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你没看过春宫图?”
“呵……”厉惜年笑着点头,“这样最好,免得朕还得费功夫教你。”
厉惜年褪去龙袍,上前拉住池晏的手,将人往屏风后面的汤泉里带。
池晏毫不犹豫甩开厉惜年,轻声道:“你先吧,我想自己洗。”
他看上去有些脆弱,似乎在委屈,又好像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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