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惜年眯起眼睛,问池晏:“你也这样想?”
他还记得那一晚跟池晏缠绵,明明那晚他们都动情了,为什么池晏就不能给自己一次机会。
池晏对上他的眼睛,诚恳道:“过程错了,但结果是对的,陛下……还望您成全。”
厉惜年又一次失望了。
他总是盼望池晏能念那晚上的情,可惜……
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人,从始至终是有他一个。
池晏深深看他一眼,又想起那夜的呜咽,最后也只能叹一口气。
厉惜年有自己的命定之人,但那个人绝不是池晏。
厉画亭坐不住了,拉着池晏要走,最后关头,厉惜年再一次叫住他们。
“等等……”
“又怎么?”厉画亭面具下的脸早已经皱成一团。
池晏明显能感觉到他的忍耐快要到达极限了。
“好好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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