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瞬间,温予甚至有种自己被看透的错觉,脊背的发凉昭示着此刻的慌张,在急促时间内,他甚至都来不及选择最正确的伪装方式,幼猫身体已经耿直的摆出即将逃跑和提防的姿势。
可他不知道。
这种举动,反而更是明确表明宴山亭:没错,我有问题。
小助手:“”
它同样也有种憋屈的哔了狗的感觉。
宿主这样废物,连情绪都不隐藏,直来直往的,在危险边缘探头吗,还有继续拯救的必要吗?
洪由菱看着它都想发笑了。
这不看看,都算计到自己的头上了。
若是没发现这东西有灵性,以后还要被它折腾出多少事来?所以,它跟逼迫父亲那群家伙是一伙的,都是绝对该死的,都是同样的异类。
抑制剂的效果明显变弱了,洪由菱易感期上头,脾气比以往要更表露于外表些,他浑身如临柠檬炸开般实质的信息素疯狂涌入这片空气中。
而这浓厚的气息,让温予有些喘不过来气。
他想离开,但背对着跑很危险,可第六感却告诉自己,这位此刻情况比比异性还不好对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