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问,手中的葱就剥的越来越细,他不知道,这在表面似乎透露出点小心虚的意味。
姬笑洋一瞥他,就把这动作给全收眼底。
而上面的话,他还得再补充几句,不怀疑任何居心,是建立相信自己判断的前提下。
就像现在,他很信对方在关怀自己。
“我保证不了,我还没经历过,没办法细说,但我可以负责任的说,绝对会过,开心的。”
温予没听出到这话中深深的承诺。
他听完情绪就很放松了,葱一下放到案板旁,掌心搭在边缝处,眼角放松挑起,“那就好!”
“还有什么要帮忙?我拿什么酱料?或者说帮你倒油吧,我都会做,尽情使唤我。”
他一边说,上半身一边探着往里头左顾右盼,他那张白皙小脸满是兴奋,像得到果子而满意蹦跳的松鼠,是除活力外没任何负面情绪的样子。
姬笑洋知道自己想法很可笑。
但他无比确切这个想法究竟多贴切对方。
要是未来能总这样相处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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