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帜雍的脸颊情不自禁地抽动了下。
“我是邵乐的朋友,但更是一个专业的律师。比起信任,解决麻烦难道不是更要紧的事情?”江帜雍沉声说,直视乔谅,“乔先生,你应该知道我做什么都会很简单。”
他说到这,话里已经洋洋洒洒尽是让乔谅讨厌的傲气。
他尽量在乔谅面前表现他的谦卑,但他表现谦卑的时候又竭力告诉乔谅,他有不同于常人的财力和能力。
真想把他按在地上踩烂。
乔谅垂眼掩住不耐,鼻梁挺拔拓下影子,“比起欠下人情,我还是更愿意靠自己解决问题。哪怕会因此付出一些代价,或者更多的精力。”
才怪。
乔谅不是清高的人。
但是他的重点已经给江帜雍画出来了,他不愿意欠这个人情。因为还人情是最最麻烦的事情。
江帜雍眉宇皱起,嘴唇翕动了下,有些意外。
乔谅把手帕叠得整整齐齐,重新塞给江帜雍,眉眼冷冽,“谢谢。”
好好拿着吧。
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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