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
只剩呼吸。
后脑的头发又被提起。
“真麻烦。”
薄言轻笑着,拿手擦了下额角的血渍。修长苍白的指节上,血一路向掌心攀爬,浸染了腕部的绷带。
他似乎并不动怒,但一张英俊的脸有些儒雅的阴森。
额角发丝和血液黏在一起。暗沉沉的眼眸弯起,无奈地感慨。
“欺负病号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你说是吗?”
“沉阳。”
“喂!那边的人!”巡逻的保安队发现这里的异常,手里拿着电筒和电棍呵斥起来,声如洪钟,“停下!不然我们报警了!”
背后的人手一松。
薄言转过身,看到穿着冲锋衣的高挑男生把两手举起,无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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