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呢?”他问,“你不是去找他了吗?”
“他那边还有些工作没有处理完,可能要十一点钟才回来,让我们不用等。”
邵修友才问了一句,就又低下头,斟酌,皱眉:【对不起宝宝,我今天才发现我是梦男。】
乔谅:【嗯?我不太理解】
湿润冷风往里吹,降温的大风天气有些刺骨。
邵修友手指滚烫,逐渐发冷。
他真的,很难对乔谅这样一心扎在理想国里的白月光解释这个词背后的含义。
梦男就是会幻想和他在一起的人。
或许不止。
甚至会幻想和他接吻、拥抱甚至…更多难以启齿、无法言喻的可恶幻想。糟糕透顶,恶心至极。
邵修友还没想好怎么解释。
乔谅:【我查到了。】
邵修友呼吸浅浅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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