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帜雍知道他在问什么,在问这个“他”指的是替身还是邵乐本人。
他感到一种无力,因此他声音渐渐低下去。
“能不能不要找那么莫名其妙又来路不明的人。”他说,“你明明……可以……”
他喉咙梗塞了一下,话音很低,且冷。
“邵乐如果知道有这种人接触你,他也不会开心。而我至少也是邵乐的朋友……我是你们两个的朋友,为什么你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呢?”
乔谅内心轻哂,面上却平静着。
“这算帮助吗?”
青年清俊锋锐的一张脸俊朗至极,扣子熨帖地扣到最顶端,一丝不苟的样子,除去略不规则的水痕,完全看不出他刚刚有过怎样的遭遇。
“我其实并不知道。我不确定,也不理解。也许我只是选择了一种方式在逃避,好让我不那么清醒地陷入痛苦中。”
江帜雍看向他。
室内的陈设与颜色太过冰冷,乔谅的脸上也有了阴冷。他走动着,黑发在微弱的风中被吹动。
他道:“如果这种方式可以让你好过,那也没什么不可以。”
就是乔谅对邵乐的偏爱,和为这段感情而遭到的磋磨,会让他冷蔑咬牙。
江帜雍补充,“他能做的事情我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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