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聒噪,很吵闹。
乔谅在那个酒吧是很受欢迎的驻唱歌手,民谣,摇滚,什么歌乔谅都能驾驭,独特的音色和台风已经初显,那个酒吧的生意都被乔谅带起来不少。
不少男男女女给乔谅送酒、送花、送礼物,委托酒保或者老板给他递名片,问他要联系方式,乔谅都没给。
因为他那时候的确很清高。
又或者说,看不上这些庸俗的,看脸的爱意。
像他这样吵闹聒噪的人乔谅见过很多,但那个晚上是特别的,是乔谅的歌被别人发表的时间。整个世界胁迫乔谅去听卑劣盗窃者的声音,而他堵不住耳朵。因此发现:原来他是这样的渺小。
朋友说:“没关系,苍天有眼,他会得到教训。”
哥哥说:“没关系,我们去法院,收集证据,慢慢来。”
酒吧老板说:“没关系,这样的事情,其实发生过很多次。”
但怎么能没关系。
这个世界的人好像只分成两批,像朋友和哥哥这样老实天真的,像酒吧老板这样沧桑老练的。
而乔谅哪种都不是,没有人告诉处于中间的人该怎么办。
走捷径的想法要被彻底点燃,只需要一个轻飘飘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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