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有时会不受控制掉珠珠。”
对襟小褂散在他身体两侧,露出圆润孕肚,快足月了大小还跟刚刚显怀的四月相仿,松散肩带,一字锁骨,系在胸前的纯银长命锁晃眼。
他胳膊搭在护栏,手指若无骨,像是想到件事,徐钰鸣扭头看向正在涂抹耦合剂的李奕:“今晚……嘶凉!”
涂在小腹的液体黏腻冰凉,力度着实不算重,但对他来说如千斤顶,压得徐钰鸣忍不住惊呼。
“放轻松。”
旁侧圆椅滑动,摩擦呼啦一声。
熟悉的工具握在手里,李奕总算摆脱紊乱心跳,他抿住唇紧盯屏幕,鼻梁架着的金丝框眼镜反光:“不疼。”
自山沟考出来的孩子嘴笨,安慰人的词汇仅限于那几个,翻来覆去嚼得无味无趣。起初还能以朴实辩解,到最后徐钰鸣对他失去了兴趣,说分手不过时间长短的问题。
只是,李奕没想会这么快。
更未料,分开近一年,又在妇产科见到他。
“你换眼镜啦。”
还未见过李奕工作时模样,徐钰鸣觉得稀奇,他虽躺在床,胳膊不老实伸过去,五指如窜起滚热火苗,烫得李奕浑身一麻。
他忘记自己还握着探测器,重力下压中尿意再度冲击,徐钰鸣视线麻出白噪点,泪花卷入眼眶,手瞬间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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