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个称不上新鲜的故事。
肖柠因家庭变故沦落红灯区,刚刚开始学着招揽生意,第一个朝他招手的客人就是徐钰鸣。
那时徐钰鸣站在栏杆下望,两个人隔着重重影子对视,几秒钟过前者扭脸朝后,似乎跟包厢其他人起了争执,瘦削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随后,肖柠被保镖带去二楼。
包厢除去徐钰鸣还有两人,一位老人端襟正坐,身穿盘扣丝绸外衫,手心掌握拐杖,眉目不怒自威。
另一位则闲闲而坐,白衣冷峭,手腕套了串黑珠子,跟酒吧老板附庸风雅的把玩相反,肖柠人小眼窝浅,倒也能看出与夜市卖得品相是云泥之别。
见肖柠进来,他眼底寒光刺骨,即便如此,束起的每根发丝依旧透出处尊居显,男人仍克制住情绪,免得怒火殃及无辜:“钰儿,别赌气。”
肖柠低垂视线。
yu,那个yu?
他心底忽然腾起几分窃喜,有钱人家的孩子也不过如此,起名同样会有点女气,相比之下,柠字倒显清爽些。
“我没赌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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