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之下,圆圆孕肚不显,他尝试用掌心托住,半晌上下摸摸。
早在先前,徐钰鸣听说如果受到外界刺激,孩子会给予一定程度回应,但他尝试了那么多次,小鸟始终不吭声。
“小鸟,你讨厌爸爸吗?”
徐钰鸣自言自语,他双手抬高垫在后脑勺,漫无目的讲些话。
“应该吧,毕竟别的小朋友都是妈妈生出来的,小鸟,你会不会觉得我……”
他停顿,在寻找合适的形容词。
“是不是太自私?”
房间空寂寂的。
静静躺过片刻,徐钰鸣胸闷,心跳更是紧一阵、乱一会,搅得不安生,他侧身,心脏咚咚咚下坠,费劲侧过身。
伴随呼吸的或轻或重的挤压感倒成了绝佳按摩,徐钰鸣怎么都不舒服,这里虽阴凉,可他胸腔就是发闷,就跟气短相似一急一促。
徐钰鸣本就是耐不住的性子,怎么肯按徐羽树所说浅眠,况且,就算所有人都闭口不谈……
他也能感觉到,徐晋枟就在这里。
那是很难形容的确定的潜意识。
如蚂蚁撕咬后背,细细密密的痛感随呼吸蔓延侵占到尾椎骨,疼得他不住翻转扭身,徐钰鸣心烦意乱,索性起身出门,漫无目的一路走到回廊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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