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与徐家无太多的交集,也听闻某位同辈在一场交通事故中丧生,独留一子在世。
徐晋枟曾收到过张照片。
照片中的小孩约摸十几岁出头,穿着丧服站在灵堂,身形单薄,背后花圈快狰狞成猛兽将他吞噬。
背对镜头,手指细长攥紧成拳。
徐晋枟看了许久:“……”
或许是相同的经历,又可能为本不应存在的怜惜作祟,天稍开始燥热,他便启程。
那是他第一次见徐钰鸣。
徐家最受宠的小孩子。
远远看去,平眉平眼,寻不得半点出挑,唯一可圈可点的是他身上的亚麻短衣短裤,夏风吹衣摆晃动。
徐老先生长叹口气。
“怎么就你自己,钰儿呢?”
拐杖咚咚点地,徐老先生询问身侧管家,见后者面露难色了然。
“又不听话,去,给我喊回来,越来越无法无天,都怪徐羽树那混球带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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