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去,要迟到了。”青年稍稍用力推他,嗓音明显比方才冷淡:“小鸟都比你积极。”
“小钰哥,我这些天一直没见你,晚上能不能……过来看看。”
青年无视他的恳求,试图离开景深怀抱的禁锢,刚要向前走,秘密之地的娇润花瓣贴在男生指腹。
因常年书写关节硬茧明显,磨过去带有如丝绸般嫩软,水如泄洪闸门。
景深强迫自己忽略掉异样,动作间青年领口纽扣半落,他声音发颤。
“……可以吗?”
景深因紧张,鼻尖湿润,原本寡淡眉眼因潮湿比先前锋利,徐钰鸣怔怔看着,心底却想起某位故人。
对于景深来说,不语是默认。
他低沉整个暑假的心瞬间高昂。
像迫切展示自己,景深收紧腮帮。
徐钰鸣足跟一软,要不是男生结实有力的胳膊横来,掌心充当椅子,他险些滑坐在地:“景深,晚上,好不好?”
手掌椅子炙热,因为腰痛,他难得未推开对方:“我明天没排班。”
对方没答应,也没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