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後的清晨,他真的出现在酒庄门前,带着未乾的血迹与一身风霜。
他故意站在门外,不敲门,也不发声,只等着对方发现他——或者驱赶他。
结果门被拉开了。
那人站在门内,眉头紧锁,语气冰冷。
「进来吧,别弄脏地板。」
他就笑了。
笑得像三年前一样,语气却b那时更像在讨一点怜惜:「真残忍啊,迪卢克。我可是……想你,才来的呢。」
—————
蒙德的雪终於停了。
不再是铺天盖地的白,而是Sh重的残片,在瓦楞与枝桠间缓缓融解,滴落的水珠砸在静夜里,如同不肯断绝的心念,一点一点,滴进他藏好的那片空洞里。
凯亚推开那间位在骑士团後街的旧仓库门时,脚步格外轻。
白sE披风已被风雪浸透,下摆黏着半乾的泥与血,他却未脱下。这不是第一次这样——不是第一次带着未处理的伤口来找那人,也不是第一次,明知不会被温柔对待,却仍踏进这熟悉得令人心烦的边界。
他知道迪卢克会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