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大公司条条框框多，繁琐又啰嗦，人员构成复杂，容易勾心斗角。”楚一一轻轻儿点头，随后她想到了什么，问：“等你的工作室开起来，灿灿是不是要经常去你那里帮忙了？”
“是啊，开工作室以后，灿灿就不只是帮我试衣服了，还需要拍摄成品照片，这对她来说，可是不小的挑战。”
“但如果让灿灿知道这个消息，她肯定会很开心。”
楚一一都能想象得到，何灿灿会是何等张狂的样子，顺便再对大家各种吹嘘，她要火了云云。
想到这些，楚一一便忍不住弯起嘴角。
沐晴天也在笑，但她却是在苦笑，并说：“其实她已经知道了，但是并没有很开心。”
“啊，怎么会呢？”
“因为我给她找了一个培训教练，教她如何成为一个专业的模特。而且这位教练呢，比较严厉。”
这个回答，让楚一一露出恍然的表情。
何灿灿也讨厌束缚，这天底下除了她师父，就没谁能让她乖乖听话。
现如今突然给她找了个教练，何灿灿肯定很抗拒，想把她培养出来，可是不容易呢。
楚一一摇摇头，随后不解地问着身边的女人：“说真的，培养灿灿，是耗时耗力又耗心血的事，也许到最后，还会竹篮打水一场空。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找一个成熟的模特呢？”
“因为灿灿真的挺优秀的，而且她的风格，与我设计出来的服装风格很搭，可以说是相得益彰。灿灿只是有些懒，等她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肯定会认真起来，都不用别人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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