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何灿灿站起身，跟着工作人员去了试衣间。
楚一一看着她的背影，无力地摇头。
这女人最近总是这样，做什么都是心不在焉的，楚一一与她聊过，想知道她在想什么，可这女人什么都不肯说，真是让人担心。
很快，何灿灿换好了小礼服，走到镜子前面，站在楚一一的身边。
楚一一满脸惊艳的表情，不断地点着头，笑道：“真不愧是做模特的人，本来是很可爱的礼服，都能被你诠释出酷酷的一面来。”
被人夸奖，何灿灿也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低头，数着裙摆上有几颗小碎钻。
“喂，打扮得漂漂亮亮，也不能让你开心点？”
听了这话，何灿灿立刻抬起头，元气满满地说：“我挺开心的啊。”
“你是真的开心还是伪装的，我一看就知道了。”说完，楚一一转过身，跟着店员去试戴头纱。
而何灿灿则对着镜子，努力挤着笑脸。
你看，这笑脸多灿烂，楚一一是怎么觉得自己不开心的呢？
何灿灿想不明白，但也不愿在这个问题上浪费太多脑细胞，就转身坐回沙发上，继续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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