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都这么晚了。”
“哦,那你睡吧,我不打扰你了。”
女孩转身就要走,而贺子安忙叫住她,问道:“那个,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没有名字,之前的老伯就叫我丫头。”
“还是要有个名字的。”贺子安发现窗台上有一盆洁白的栀子花,便说:“我叫你栀子,好不好?”
女孩觉得叫什么都无所谓,便坦然接受,并回问道:“那你呢?你叫什么?”
“我叫贺子安。”
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女孩缓缓点头,说:“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你的名字也好听,而且还很香。”
这句玩笑话,让女孩勾起嘴角,笑得甜甜的。
她的笑,当真像栀子花一样,纯洁无瑕,而且会让人忽视她脸颊上的伤疤,被女孩的笑容所温暖。
在这个深夜里,这样的小脸,让贺子安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贺子安跟着她的笑,不由自主地弯着嘴角,并做出一番结论:“看得出,你以前是个大家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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