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陆川倒是依旧平静,说道:“生不生,是你的自由,但是让你的老公为了你的决定而承担所有压力和责任你不觉得他很可怜吗?”
“我、我只说了夜爵想庇护我,又没说一定会让他这样做,而且我已经在调整心态了,现在的我,就比之前好了很多,什么事,都要慢慢来嘛。”
“说的对,那你也要多多体谅下夜爵。”
见余陆川总是在替景夜爵说话,白芊芊撇着唇,嘀咕道:“舅舅对这位朋友可真是没话说,生怕我会欺负了他。”
抬手敲了下白芊芊的脑门,余陆川说:“傻瓜,你对夜爵好,他才会对你好,感情嘛,只有双箭头才能走得长远。”
所以说,舅舅最终关心的人,还是自己喽?
这个发现让白芊芊心里舒坦了不少,整个人也恢复了活力,还对余陆川笑道:“舅舅说的对,我记在心里了。”
话音落下,手术室的门,被人打开了。
看到这一幕,门外站着的三个人立刻迎了上去。
“如何?”
大夫对几个人说:“挺好的,病人也很配合,她很勇敢。”
这个结果,让几个人心里都松了下。
贺子安是最先看到栀子被推出来,他忙走过去,就看到栀子的半张脸被纱布覆盖着,显得有些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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