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忽地发现腿上的光遭阴影覆盖,右脸上忽然落下一片温热。
他浑身一抖,往身后退了大半米,整个人缩到一角,有一次面露惊恐地问:“你干嘛?!”
哑奴还是那副似笑非笑地样子,转身走了。
霍峥炎真是要气得炸毛,“你怎么回事?!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哑奴的背影忽然顿住,他侧眼扫了眼霍峥炎,勾勾唇角,转身去了洗手间。
霍峥炎气得喉管发堵,他暴躁地甩了下被子,却又不知道该去哪里。
这是他私人的飞舰,就这么大,为了极简,他把所有的功能所需的空间,都压缩得最极致,不然,他会因为需要携带太多生活用品而使飞舰超重。
超重就会阻碍他寻找李砚凉的脚步。
他只好又缩回床上,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人生好像没什么意义。
他转头看向窗外的宇宙,看向星辰。
他的耳边响起了脚步声。
他以为是那个哑奴在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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