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棋烦躁地大喊,“不可能!拆通风管道!”
“这一层的通风管道是一体机,没有阀门,老大。”
“怎么办,老大?!”
贺棋盯着脸前的黑门,心一横,“砸门!把里面两个alpha都拖出来喂猪!”
“碰!”
贺棋队伍里的机甲战员走向了大门,用戴着全合金手套的拳头,一拳重重地敲在黑门上。
里头,黑门立刻出了一个手掌印。
与此同时,霍峥炎放下了“泡泡机”,转头,单手提起一炮加特林,悠闲地坐在李砚凉的床前,坐在一地子弹和子弹壳的正中间。
按往常,他此时得吸根烟。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特别的亢奋。
尤其是想到,他能再一次为李砚凉报仇时。
他仰着头,疯狂的笑,白发凌乱,整个人脸上都充满了病态而破碎的癫狂。
随即,他打开门外的广播器,唱歌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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