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刻，姜然叫住了苏婉清。
“苏阿姨，你这样做，不怕他恨你吗？”姜然面对她说话也没有什么情绪。
他说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苏婉清愣了愣，靠近姜然，摸了摸他的头，姜然没动。
“我自然是后悔的可是小然，你知道的，我也没有办法。”
说完丝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姜然看着沧桑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怎么啦？”叶清把两人安排好后，返回来看到老婆在发呆，不由得担心的问。
怎么了？
姜然摇摇头：“没事，我们走吧。”
事情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结果如何也是他们应该经历的，自从撞破苏阿姨对姜厌枝的怜惜和对他的利用，他也不再想去影响他们本该发生的结果。
他……的作用只是被利用。
姜然轻叹一口气，恢复平常的模样重复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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