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乐衍不错眼的盯着他,喉咙里沉沉的应了声,闲聊似的说道:“头发太长了,我打算最近把头发剪了。”
“....啊,好。”才只戴了一个啊。
穆北朔有些遗憾的想,他看着闻乐衍三两下重新扎好头发,头一低,看着桌上的骰子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闻乐衍是讨厌赌的,他居然傻到犯了大忌,全搞砸了。
闻乐衍没有他的多愁善感,他只觉得这人喝的还不够多,还没吐露真话,所以他重新拿起骰子盅,“不是还想玩吗?来。”
穆北朔先是一愣,而后朝闻乐衍缓缓的笑了下,如同不好意思那样重新低下了头,握住了骰子盅。
夜色太浓,昏暗的灯光下,闻乐衍看不清他是否是真的害羞了红了耳朵,他手腕晃动着骰盅,漫不经心的想:
这么快就找到了,好无聊。
本以为这是一场有趣的猫捉老鼠,像是国外动画片那种有来有回的拉扯,可仅仅是两面,对方就暴露了,简直对不起他对此事起的兴趣来。
开盅,喝酒。
闻乐衍看着他喉头滚动,咽下酒水,沉默的接着晃动筛盅,似乎真的是热衷此事。
有些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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