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去坐坐吗?”闻乐衍说道。
穆北朔忽地又想起了他说看自已腿上的痣的话,烫的他绷紧了神经,拒绝了对方的邀请。
可拒绝后又控制不住的将视线探向楼道里面,幻想着和闻乐衍一起进去,同处一室,发生点儿什么。
大概是某个alpha比他还要不堪,对着他闻乐衍可以不用那么的文明,他说了个恰当但不太合适的比喻出来。
“你刚刚像个第一次背着丈夫出来偷情的**,想要又不敢,还一脸欠*的等着人把你拉进暗巷里**。”
闻乐衍看着他眼睛望过来,黑色的瞳孔里竟有几分无辜感。
他主动拉近了他们间的距离,抱着些他自已也说不明白的心思,道:
“老婆,回见。”
闻乐衍走了。
穆北朔定定看着他进了楼道里,脑子里嗡嗡的像是有上万只蚊子在里面叫,一边闹人,一边吸着他的血。
穆北朔又失眠了。
夜晚,他躺在床上,脑子里都是闻乐衍的说的那些话,他腿上的痣,说他不喜欢但不代表不适合,说他像个放不开的女表子,还有那句不太正经的老婆。
他辗转反侧,直到天亮之前终于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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