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听到这消息的?”牧睢淮问他。
“网上看到的。”一回生二回熟,蔺招不假思索的说了假话。
牧睢淮特别想告诉他,网络不是万能的,这借口可以适当换换,哪怕不想说时闭口不言呢。
电影没开拍,你连角色和主角有几场戏都知道了,和剧本已经泄露有什么差别,不仅是剧本泄露,连剧组的安排都打听到了,比一些媒体大粉消息都灵通。
牧睢淮想了想,没同蔺招说这番话,也没有当场答应下来,“帮你问问,明天给你答案行不行?”
太行了!
蔺招道了谢,想起问钱越时的情形,小声嘀咕道:“原来应该是这样的。”
“什么应该是这样的?”山林静谧,牧睢淮恰好听到了。
“给我说个期限啊!”好与不好都会告诉他,而不是长时间的拖着,一句准话都不说,钓着他,还试图用其他的戏份来打消他的念头。
“牧睢淮,你真好。”这次好在利落果断且干脆。
太孩子气了的话了,牧睢淮听了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蔺招接着和他商量道:“不行的话,我不分期付款了行吗?昨天和今晚的房钱我可以转给你。”
“可以,不过房钱就不用了,我没那么小气。”牧睢淮话音一转,继续道:“但是行的话,你分期的力度得大点儿了。”
“好!”
蔺招答应的爽快,心里仍是琢磨着当老赖的事儿,中午和牧睢淮吃饭的时候都没忘了这事儿。
诚然牧睢淮人很好,可蔺招只打算白女票,书里原主都是这么搞的,他是要登船步步高,不是要脚踩八条船的,而且系统也明说了,是钓鱼养鱼,不是去买自已换高价的,这样性质就变了,不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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