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艳滴血的耳垂贴着牧睢淮侧脸动了两下,点了点头,可就牧睢淮听到的那几声弱微的鼻音来看,这人肯定没好好守规则。
每次牧睢淮都得提醒,提醒了三四次,耐心消耗殆尽,翻了个身,把人压住,看着他,不许他投机取巧的躲在自已看不到的地方。
无所遁形的感觉又来了,牧睢淮的目光比阳光还让蔺招感到无所适从,宛如实质的目光黏在他脸上,像是想如照相机一样记录下每个细微之处从而永远留下这幕。
蔺招放弃搂他,将手臂搭在了自已眼上,只留一双微微轻喘着呼吸的唇。
牧睢淮没再逼他,安抚珍视的着吻着他的脸庞。
.........
不知过了多久,牧睢淮靠在床头,看向眼尾还挂着几滴水雾的人,“想抽烟。”
蔺招愣了下,反应过来对方告诉他的用意,点了点头,“好啊,偶然还是可以的。”
牧睢淮感念他的大慈悲心怀,在烟完全燃起后递过去,分享道:“要不要试试?”
蔺招和他靠在一起懒得动一根手指,瞧着男人餍足的神态,好奇犹豫,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白烟融入空气,消散时四周都是烟味以及其他的味道,颓靡堕落的氛围,瓦解着不坚定的神志,让蔺招往云下坠了坠。
他学着牧睢淮的模样拿着烟,入口前盯着手里的烟看了一会儿。
他看着烟,牧睢淮看着他,天真好奇的眼染着情欲之色,圆润的肩膀上印着几个不明显的牙印。
是他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