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睢淮不想惹他生气,避着他的问话,说道: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抽烟不是因为多舒服,只是因为你。”
他想起来了蔺招肩膀上的齿痕从何而来的了,他结束的太慢,而某人吝啬的不发出一声,所以他咬了他。
想人出声,咬的很重,他恍惚时听到了这人的求饶,只是他没有留情,因此留下了清晰的牙印,而他肩膀上的牙印应该不见了,毕竟蔺招咬上来的时候,更像是在含着他某块皮肤,牙齿碰到更像是不小心,某人乖软更有一种温柔在。
气氛比刚刚更加令人脸红心热,蔺招好似听见了自已的心跳不正常的律动声,他越发不敢去看牧睢淮的眼,只是手上力道渐松,轻轻的揉了揉,算作赔罪。
“郑队人都走远了还看呢?”姜航手在男人眼前晃晃,嘿嘿的笑着打趣,“欣姐看见可要伤心了。”
郑泽回过神来,没好气的把他手按下来,“他是个男人。”
“嗯?”姜航先是一愣,眼神追着看过去,“真的假的?!”
郑泽白他一眼,“他快比你高了。”
“啊?”姜航细细回忆着,疑惑道:“有么?还是我高一点儿吧?”
“他故意微微弯着腰的。”郑泽道,他很快从这个小插曲中回过神来,没在盯着他,“快点儿,秦局在等着的。”
“郑队,听说你当时和秦局是同校同学的,你给我说说他呗。”姜航道:“我听欣姐说你俩当初可是警校双璧,评校草的时候可把大家给纠结坏了。”
郑泽不是扭捏的人,边走边和姜航说起八年前的事情来,那时候他们都还很青涩稚嫩。
“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