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招饶是在迟钝也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牧睢淮不是欲求不满,他更像是在不高兴,“谁惹你生气了?”
“你说呢?”牧睢淮反问他,眼眸里倒影出他的影子。
“我?”蔺招不可思议回答出正确答案。
“你不觉得你和他关系太好了么?”
蔺招闻言下意识去看自已的小伙伴。
对方并没有离开,透过车窗,看的分明。
吓的蔺招连忙贴在牧睢淮身上,皮肤被他衣服上扣子硌到时不自觉的颤栗了下,缩的更狠,脸都埋在他颈间才安心。
牧睢淮搂着他,抚摸着他雪白的背,知道他担心什么,说道:“放心,他看不到。”
他漫不经心的态度让蔺招恍惚想起,自已是牧睢淮的金丝雀。
是可以扒了衣服陪金主尽兴的玩意儿,所以牧睢淮做这些事情时自然而熟练,连避开的司机都能通过他的眼神知道他的意思。
“不说些什么吗?”牧睢淮许久没听到他反驳的话,烦躁的翻出根烟出来,咬在嘴里迟迟未点。
蔺招回过神来,对上他漆黑的眸子,拿走他的烟,换上他自已的唇。
讨好的在上面贴了两下,哄道,“没有,和他只是朋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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