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了?”牧睢淮问他。
蔺招听他音调平缓,心高高悬起,淡淡的“嗯。”了声。
“嫌恶心?”牧睢淮又问。
“…嗯。”蔺招不自在的想逃。
“这就让你恶心的难受了?”牧睢淮语调自始至终的平和,颇有种想要晴天霹雳的架势。
现在对方手臂撑在蔺招身体两侧的将他困在其中,俯身压过来时充满了侵略感。
蔺招有些怕的后退着想往床上躲,却被牧睢淮按住了手。
“还有更恶心的知不知道?”
牧睢淮盯着他,像是锁定猎物的野兽,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倒映出蔺招的影子也只是为了困住对方,没什么温柔可言。
蔺招其实一直知道牧睢淮的温和与耐心有限,他是痞雅,不是俊雅,骨子里就有些不正经的坏。
所以被盯住的时候蔺招心里生怯,微微向后仰着身子,试图和他拉开一段距离。
只是牧睢淮追着他,重新将拉开的距离缩的更短了。
“你想找洁身自好的,他们那些干净的还想找一尘不染的呢,你在他们眼里说不定就和我在你眼里一样。”
“而且他们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哪怕现在我还没有真正和你做点什么,可他们却不会信我没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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