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已来。”蔺招耳朵红的要滴血。
“行,你自已来。”牧睢淮收手,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他自已来。
蔺招:“……”
“我去浴室涂药。”
“在这儿。”牧睢淮压着他不放,理由冠冕堂皇:“这儿方便看,站着可能看不到,再者浴室里面滑,别在滑倒了。”
蔺招承认他说的有理,可是在牧睢淮的视线下他待不住,正想理由反驳时,牧睢淮笑着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心肝儿,别沾手了,我来吧。”
柔情蜜意的就算了,眉目英俊,鼻子直挺,蔺招恨自已不争气,没出息,眼神乱瞟着应了声好,自暴自弃的捂住了脸。
末了,还是有些气不过。
手臂一扯,瞪着牧睢淮,表情很凶,声音倒是低低的。
“狐媚子。”
“嗯?”牧睢淮忍俊不禁,怀疑自已听岔了,“什么?”
蔺招鼓了鼓气,出口时声音一点没大,又重复了遍。
牧睢淮听的一清二楚的,新奇满意的认了下来,强迫对方盯着看他的脸,又慢慢看这人脸颊爬上粉色,满意的亲亲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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