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从床上弹起,脱了毛衣,把牧睢淮推到椅子上,坐他怀里,脑袋拱在他胸膛前,绵软的唇带着室外的寒意一下下的印在牧睢淮脸上。
蔺招亲的轻,没有发出额外的声音,也因离的近,他差不多能听到电话那边的人在和牧睢淮说的事情,似乎是一场邀约。
拦在他腰上的手似乎伸到了前面,蔺招微微弓了些身子,给这只手臂腾位置,而后就看见,这男人一边不急不慢的回答着对方,一边单手解开了皮带扣。
虽然不知道牧睢淮从哪买了件衬衣回来,但是结合昨晚的事儿,今天穿着这么帅却连门都不出的等他回家,他想干什么,蔺招是一清二楚。
可是,还在打电话呢,蔺招都能听见第三个人的声音。
“啪。”
蔺招在他手臂上拍了下。
那条有力的手臂动作一顿,开始去解他裤子。
“不要脸。”
蔺招朝他做个口型,飞快的躲进了屋里。
牧睢淮进来的时候,蔺招已经换上睡衣,躺在床上了,珊瑚绒的兔耳朵垂在两侧。
“在看什么?还是岁岁朝朝?”
蔺招脸一红,轻应了声,岁岁朝朝就是他和牧睢淮的cp名,忽地,蔺招反应过来什么,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都上头条了,我能不知道?”牧睢淮不仅知道,而且知道的比他还多,“你知道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吗?”
“一个睢,一个招啊!”蔺招自信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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