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胡说八道不好,但有时候可耻又管用,真真假假的烟雾弹一个接一个的,谢呈身为当事人都摸不清他们是什么关系。
可就在双双入院,再醒来后,谢呈就发现手指上多了个戒指。
“我问你了,你默认同意了。”沈时当时大言不惭道,“其实该有的流程都有。”
“是吗?”谢呈不信。
沈时指指病房里来往看望的人送的花,“有花。”又大手一挥让他看大片的白,“干净,圣洁之地。还有不少祝福,但当时你没醒,我替你收了。”
谢呈:“……”
谢呈不想理他,戒指却没舍得取下来。
现在又戴着来北达星招摇了一圈,大家都不是瞎子,还真得了几句切切实实的祝福的话。
谢呈端着酒杯,游走在宴会上暗戳戳炫耀自已的戒指时,顺道看了一出抢哥的戏码。
由掷确实不喜欢这种场合,但是不出席到底不太好,跟着他哥见了没两个人就自已待着了,后面等想回去的时候,就看见由迹被个小男生缠上了。
“他不喜欢男的。”由掷自以为帮由迹解了围,胳膊往他哥肩膀一搭转身都想走了,见那小男生红着脸,对着由迹喊了声,“哥……”
由掷瞧他神情不做作,也不生气,认真解释道:“他真不喜欢男的,你喊老公也没用。”
那小男生闻言无措又尴尬的咬着唇,白净俊秀的脸红到脖子根儿,由掷话音一转,“不过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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