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耳朵红了。”
季先生声音很沉,比起陈述更像是压抑着某些情绪的质问。
容盏不明所以的看向他,他耳朵红了,所以呢?
他等了许久,发现这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离开庄园别墅,车外的景象从翠绿碧蓝成了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容盏鼓起胸腔里那微不足道的勇气,问道:“你不喜欢我耳朵红吗?你刚刚看起来不太高兴。”
好没道理的理由,容盏却照盘全收,甚至还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以后不会了。”
好似棉花的性格,随意可以揉圆搓扁,季疏衡高兴不起来,他棕黑的眼珠在光线暗淡的环境里黑压压的好似要吞噬一切。
容盏弱弱的又唤了他一声“季先生。”
季疏衡没有再盯着他,而是收回了目光,可车里的氛围丝毫没有轻松下来。
黑色豪华铁匣子里空气闷着,黏稠成胶水之类的东西,堵住呼吸口鼻耳朵嘴巴,容盏想打开窗户。
他观察了会儿,紧接着摸索起来,和他有时候搭过的车不同,季先生的车太过豪华,他找不到开窗的按钮,又害怕按坏或者掰坏什么,到时候他肯定是赔不起的。
“季先生。”求助的话弱弱的响起,“能开窗户吗?”
季疏衡看了他一眼,打开了自已这边的窗户,风涌进来的刹那,容盏有些失望,学着季疏衡的样子打开了自已这边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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